1899-04-14 新界六日戰

1899-04-14 新界六日戰
新界六日戰(英语:The Six-Day War of 1899),為1899年4月於英屬香港新界發生的一場英國軍隊與新界原居民間的戰爭。原因是英國接管新界地區,新界原居民認為前景不明而恐慌。以屏山鄧氏為首的新界原居民各大氏族,起來反抗英國的接收行動。參戰鄉民傷亡慘重,英軍僅一人受輕傷。於戰後雙方快速和解,其後港英政府及參與戰爭的氏族都保持低調,甚至遺忘此場戰爭。而當時的新聞紙也只輕輕帶過,導致日後記載變得含糊。
現時已知參戰氏族與鄉村為屏山鄉、廈村鄉、十八鄉、錦田鄉和大埔七約,為首的鄧氏亦招攬了東莞雁田以及懷德的同族來參戰。當時英國政府猜錯民意,初期只派了港英政府警察加上少許英軍,導致支援不足,英軍曾經身陷險境,戰事拖延了六日。六日當中,主要戰地有大埔、林村凹和上村。港英政府在接收新界其它地區時,並沒有村民反抗。此戰中,鄉勇的戰術運用靈活,不過由於武器的落後,不易毁傷英軍。
參戰鄉民
此場戰役主要來自屏山、廈村、十八鄉、錦田、大埔七約。大埔七約中,以泰坑鄉與林村爲主,加上部份粉嶺鄉民。廈村鄧氏,招攬了雁田的同族參與戰爭。而屏山鄧氏,則招攬了懷德的同族,兩族都位處東莞內。而戰役中的戰死者多為屏山、廈村、十八鄉與錦田人。 大埔七約與大埔頭鄧氏、龍躍頭鄧氏敵對,兩支鄧氏鄉民皆拒絕參與戰事。而其他新界大鄉,如上水、金錢、河上鄉、新田、丙崗等皆沒有參戰,另新界東以至新界南各鄉約,亦全不涉戰。
戰前
1898年6月9日,英國與大清簽訂租約,名《展拓香港界址專條》,6月9日換約確定。由1898年7月1日起,新安縣深圳河以南之地,都歸入英屬香港殖民地範圍。
按當時國際法,需要明顯儀式,接掌方爲正式接掌。但港英政府並不急於接管,直至1899年4月才正式接手,皆因事前需要瞭解清楚。
接收新界之事,由港英政府輔政司駱克負責。1898年6月,英國派駱克進行實地調查。8月到達新界,月底完成調查。調查時皆廣受歡迎,唯一例外為錦田,他於那處被人擲石。完成調查後回到英國,於船上撰寫了《香港殖民地展拓界址報告書》,減筆《新界調查報告書》。報告詳述新界,建議統治方針,盡量維持現狀,即以類似大清的方式實行管治。雖然香港政府方針如此,但並沒有向鄉民解釋清楚,鄉民擔心會改變習俗,增加稅務,會跟香港(當時香港島及九龍半島)城市的規矩。
勘界事宜,駱克與大清官員王存善一同決定。於1889年11月成。
這段期間,港英政府跟當地人多次往來,但遲遲未有公佈如何接管,因此引起各種謠言與恐慌。尤其是涉及各大氏族的風水及土地權益,並醞釀恐慌及反抗情緒,有些鄉民多次到港英政府與官員會面,有些則準備武力反抗。
香港總督卜力遲於1899年4月7日至9日,才公佈接收詳情,各村張貼,但此時已太遲,反抗軍已如箭在弦。香港政府以爲如此公告,就不會發生戰亂。
戰事經過
本來,元朗鄉勇打算於4月17日升旗的時候才起事,不過大埔鄉民沒跟著這樣做。
1899年4月14日,大埔鄉勇提早開戰。同日,港英政府又得知,該場地又有危險,於是派當時的香港警察司長(即後來的香港第15任港督)梅含理到大埔,當時木棚已焚燒,對面的山上,打鬥正在發生,同時有鑼鼓警報聲。在文武廟,廟祝勸梅含理快點逃走,以免被鄉勇殺死,亦得知工人都十分安全,走陸路返港。梅含理由陸路退到沙田,越過飛鵞山,再走過九龍,回到香港。焚燒木棚的都是同一群人,主要為大埔七約中,泰坑和林村的鄉民,以及少數粉嶺鄉民。起事時,錦田及八鄉鄉民加入。
4月15日,梅含理帶同香港警察以及約100名英軍,由沙田到大埔,希望用軍隊陣容鎮著鄉民。不過鄉勇炮擊英軍,派人到沙田,希望得有人增援。由於防守只有警察和人數不多的軍隊,彈藥不足,爲防突襲,並無反擊,只能苦等英軍支援。直至戰艦駛入大埔海,炮擊炮臺,防守才被瓦解。鄉勇亦經梅樹坑,全部鄉民帶炮,退至林村谷地。從遺留下的旗幟可見,爲泰坑文氏鄉民所帶領。
同年4月16日,港英政府增兵至大埔,提前一日正式接收,舉行原定儀式。同日,香港總督亦簡樸地在九龍城外升旗。有情報指會有人於九龍油蔴地動亂,進攻油蔴地警署。於是加強防衞,但平安無事。
期間,於九龍凹、沙田凹和馬窩山頂設汛。4月17日,已拉綫作戰地電話通訊。
英軍進入林村谷地時,鄉勇亦準備伏擊英軍,於林村凹設炮臺。英軍實在支援不足,雖有大炮,但由於太重,又沒有動物協助搬運,只靠苦力,進展困難。加上當時正下著大雨,根本沒法搬上林村凹。
同年4月14日,鄉勇炮撃英軍,英軍有一名軍醫受傷。英軍突擊,所屬印度兵行山如平地,繞路去炮臺後山,突入炮臺。由於鄉勇沒想過地勢險要,也會有軍隊由山攻入,慌張地撤至錦田。由於撤退過急,未有帶走全部火炮,只把其埋於泥土和水下。
英軍進而進駐上村附近駐紥,此時人困疲乏,糧草不足。此時另一支英軍,北上粉嶺,轉入八鄉支援,及時解困。來時,途經泰坑、粉嶺,逐村受降。
同年4月18日,鄉勇與英軍於石頭圍東北,隔河對陣,鄉勇向英軍進攻,不停槍擊鄉勇,此戰中鄉勇大有傷亡,使此爲最後一仗,鄉勇撤退。
同日4月19日,因爲駱克十分擔心12日會面的長老,是否安全。英軍急行入屏山,沿途八鄉、錦田、屏山、廈村,逐村受降。英軍朝東前進。吉慶圍、泰康圍的鐵閘遭英軍拆卸作為戰利品帶走。另有英軍分三路屯門、後海、荃灣入元朗,此時亂事平定。
戰後
由於鄉勇的組織良好,港英政府懷疑此亂事是由新安縣官員在背後促成,因而趕走九龍寨城的官員,而且一度佔領深圳墟。戰事間接導致原本清朝在英屬香港的外飛地——九龍寨城變成無政府狀態,新安縣與香港完全南北分治。
輔政司駱克主張懲罰叛亂者,但香港總督卜力不允許,認爲要寬大處理此事。而戰死的鄉民葬於沙埔的公墓。
香港政府接收新界後,各大氏族終要面對現實,與較小的氏族平起平坐,不再是地主的佃人,再沒有地主支配佃人這回事。而政府於新界的管治亦如市區一般,以士紳代管當地民眾,所以當地亦很快便接受了港英政府的管治。日後,東莞人策劃再於香港起事,但最終得不到鄉民支持,無疾而終。
其後港英政府加強管治,同年於屏山、凹頭、大埔運頭角設立了警局(即屏山警署、凹頭警署和舊大埔警署)。
另一方面,吉慶圍和泰康圍的鐵閘,駱克給予港督卜力樹立於其英國別墅作門。一九二五年,鄧伯裘向香港總督司徒拔請求交還吉慶圍鐵閘。司徒拔應允,港英政府全資負責,由在英國尋回鐵閘到安裝一手包辦,督憲親臨奠基,而鄧氏亦立碑紀念。
後代秋祭
八鄉的村代表於每年秋分日都會齊集在八鄉古廟拜祭參與新界六日戰保鄉衞族壯烈犧牲的烈士。
八鄉祖堂同益堂事後尋獲55名殉難的八鄉鄉民名字,在八鄉古廟旁邊興建烈士祠,祠內有兩塊木扁,上扁刻有烈士芳名27位,下扁28位,另加一行古廟歷屆司祝神位,各烈士均被賦予「清處士」銜頭,同時另設一個神壇供奉無名女烈士。同益堂將每年秋分日定為拜祭日,悼念為村捐軀的先烈。拜祭完畢後,便在廟前以盆菜招待同益堂轄下各村60歲以上的男性村民參加。據報早年更每人獲分派豬肉一斤,隨着時代發展,由1980年代末起,已改為燒肉,最近更以一封利是代替。
參見
展拓香港界址專條
新界原居民
新界五大氏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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